他的手掌从她後腰移到她後脑,轻轻r0u了r0u她的头发,声音懒洋洋的:「盯着看了那麽久,还说没有。」
「你、你装睡!」贺容月猛地抬头,额头直接磕上了他的下巴,疼得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霍忱倒x1一口凉气,伸手r0u了r0u被磕红的下巴,眼里却全是笑意:「谋杀亲夫?」
「活该!」贺容月红着脸从他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皱巴巴的中衣。
她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印子,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Ai。
霍忱靠在软榻上,一条手臂枕在脑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嘴角挂着怎麽都压不下去的幅度。
贺容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抓起一个枕头就朝他砸过去:「不许看!」
霍忱伸手接住枕头,顺势坐起身来。中衣的领口因昨夜的动作而大敞着,露出结实的x膛和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那道伤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心口,足有半尺长,看得贺容月心头一紧。
她下意识伸出手,指尖悬在那道伤疤上方,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是……在雁门关受的伤?」
霍忱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伤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嗯,三年前,北燕的冷箭。差一寸就刺穿心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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