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柳娘一样,认为江茵是没吃过苦头的娇贵千金,毕竟方才被柳娘厉声质问时,她未语就先红了眼眶。
可如今遭遇更甚的辱骂与驱赶,脆弱的千金小姐却认真地说,她不委屈。
“我们做这些是为了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又不是柳娘逼迫我们出钱出力的。”
楚南辞眸光轻点她手中发皱的银票:“可她向你要了五十两。”
“那也是我提出来的啊。”江茵觉得青年似乎对薛家颇有微词,她能理解,他出身富贵,又是仙门骄子,二十年来怕是真未受过这般粗鲁对待。
即便失忆,本能的反感也在情理之中。
她后面要做的事免不了要他帮忙,不想他对薛家留下太差的印象,掂了掂手中的包袱,她问:“你知道我这包袱里一共多少钱吗?”
“六百三十两。”楚南辞说:“昨日柳娘翻过你的包袱。”
“……我知道。”江茵昨晚拿火折子的时候就发现包袱被动过,但这恰恰是她不委屈的原因。
“她翻过我的包袱,清楚知道我带了多少钱,却只要了五十两,我说要报答救命之恩,她却刻意将此事说成买卖,其实是在让我安心,此事银货两讫,她日后绝不会挟恩图报,再来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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