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三次,姬小婵有些心灰意冷的淡然,懒得虚与委蛇,讨好任何不值得的人。
她勉强坐起,撑墙来到了隔壁厨房,见那婆子正偷偷剥着鸡蛋给自己填嘴。
一见姬小婵来,李婆子忙将鸡蛋藏在身后,故作镇定道:“姐儿不是病着呢?不好好躺着,跑到房头作甚?”
姬小婵移步菜板前问:“让你去寻郎中,可曾去?”
李婆子一脸不耐:“不过头疼脑热的小病,也要寻郎中,那么点月例可怎够花?姐儿本来就嘴馋,三天两头要肉吃,难不成,还要婆子我添钱与你?”
话头一扯开,婆子越发絮叨:“幸亏呆在乡下,像你这好吃懒做的做派,传扬出去,真给姬家抹黑,难怪夫人不容你,要把你送到这来!”
久在乡下,奴大欺主,李婆子数落起从小带大的姐儿,跟训自家炕头的丫头一般,毫无忌惮。
从前受制于这婆子,怕她跟京城父母那边添油加醋,说自己坏话,一心想讨父母欢心,甚是看重自己做派的姬小婵,两世在离开乡下前,都是忍气吞声,容得婆子一时张扬。
可是这次,姬小婵却慢慢抽出了灶堂里正燃着的一根柴,抽冷子抬手,朝着那背对着她的婆子脖颈后背,狠狠烫去。
贪心龌蹉之人,也好数落她嘴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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