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刺还扎手呢,显见是最近弄的。”
沈家以前的下人都是沈昀和沈钰的人,蒋氏这位夫人在家中形同虚设。即便是后来沈钰嫁了人,府中下人也绝不会让她破坏这根柱子。
但今日他们进府后见到的下人没有一个脸熟的,全是些新人。想来从前那些旧仆已尽数离散了,无人再看管这里,才让蒋氏将其毁了去。
“我听闻她也是陛下入京后才搬回来的,估摸着是回来后看四处凋敝,又没有银子修缮,过不回从前锦衣玉食的日子了,就拿这柱子出气。”
秋婵恨声道。
沈钰伸手摸了摸,果见上面有许多新的毛刺,轻笑一声:“说不定前几日还又来破坏了一回。”
三日前她跟卫渊成亲,城中敲锣打鼓很是热闹。蒋氏便是不出门也能听到外面的动静,估计又狠狠地气了一场。
秋婵这时已走向院中曾搭建秋千的地方,远远地看到那里空空荡荡,便气得喊了起来:“她她她……她把夫人给您搭的秋千也给拆了!”
沈钰闻言收回手,往秋婵所在的方向走去,见秋千果然已经不见,唯有曾经打过木桩的地方留下了几个坑洞。坑中的土虽也干了,但颜色跟别处不大一样,想来桩子才被拔出来没多久。
沈钰早料到如此,到没有多生气,只是心中难免遗憾。
母亲走得早,她对她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但因父亲时常提起,所以她的生活中其实有不少母亲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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