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手,齐辞山却没有停止传音。

        【不过,除了裴承理搞出来的这些小事,你恐怕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吧?】

        重镜双手抱着时晴剑,转过脸去,就当没听见。

        于是齐辞山幽幽地又翻起旧账:【重镜,三百年前,到底是谁在极北谲海上结完婴以后,格外豪情万丈、义薄云天地拍着胸承诺,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一定会坦诚以告的?】

        重镜微微将视线上移。

        要死,被反将一军。

        就说不能和记性好且爱翻旧账的人一起玩。当年金逢时就这么劝过她,可惜没听,现在只能说是悔之晚矣。

        【唔……】她先策略性地含糊了一下。

        啧,这事情该怎么说呢?

        从哪里交代起来,才能显得不那么震撼呢?

        重镜迟疑半晌,最终抬头望天道:【也不是想要瞒着你们,只是在斟酌措辞……好吧,你先别告诉金姐和月姐,我再酝酿几天,自己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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