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提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质疑她在工作上的专业性,原本气弱的戚眠眸中闪过一抹惊愕,霎时恼火地瞪他。
下一秒,只听他道:“婚姻法没有教过你正常夫妻该是什么样子吗?”
“戚眠,婚姻不是这样过的。”
崔臣聿松了手,回身坐在对面的沙发,双腿优雅地交叠,一手随意地搭在膝头,没有多余的表情,却威慑十足。
他散漫撩开眼皮,抬眼的刹那,无意间掠过刚触碰过的下巴,那里留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眸光一怔,顿了半秒,崔臣聿才继续说:“如果我真的婚内出轨了,你应该立刻采取各种方式调查事情的真相,无论是找私家侦探,亦或者其他办法,要抓到我切切实实出轨的证据,再一纸状书把我告上法庭离婚。”
“哪怕我们签署了相关的婚前协议,可实打实的证据锤下去,依旧能让你获得不菲的财产,令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随意挥霍。”
男人淡淡地教着戚眠该怎么夺取他的财产,像是在教授一条不谙世事的小龙怎么把小爪子伸进国王的宝库,语气甚至称得上是循循善诱。
戚眠动了动唇,有些看不懂眼前的男人。
她有些佩服能够和他坐在同一个谈判桌上的商人,能顶住这么大的压力,而显然,她并没有那样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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