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贴身宫女素莲接过托盘,呈递到太后面前。
孔愫略瞥了眼,心中不满,冷冷道:“心意是好,只是太过寒酸了些,岂不是对太后千金之躯的不敬。”
这就是找茬来了。
江葭心中并无多少意外,毕竟她和这位孔小姐早在之前就结下了梁子。
她垂眸平静道:“听闻太后娘娘近来以身作则,缩减宫中开支,为前线战事募捐物资,妾身心中感念太后娘娘一片苦心,却苦于人微言轻,心思愚钝,只好于这些微末小事之上表达对太后娘娘的追随之意,还望娘娘勿怪。”
太后见她不卑不亢,从容回话,心中暗暗赞赏,连带着脸上笑意也真诚了些:“哀家怎会怪你,快快坐下,”她又侧身同谢老夫人道,“瞧这孩子,心思玲珑,性子又是个极为难得的,哀家当真喜欢得紧,日后你入宫定要带着她来哀家宫中坐一坐。”
谢老夫人笑着应下,江葭跪地谢恩,心中却在暗暗叫苦,以后入宫少不得要费些心思避开二皇子了。
这厢就此揭过,太后却不知因何事而突然起了愁绪,语气中颇有几分失意。
“哀家从前盼着孩子们长大,如今又盼着他们成家,晋王是永安唯一的骨血,他的婚事最是令哀家费心,哀家若能亲眼见着他娶妻的那一日,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了。”
谢老夫人温言宽慰了太后几句,她蹙着的眉心才微微舒展开来,眸中的愁绪还未散尽,转眼又见着自己的侄女低垂着头,羞赧着脸,尽作那小女儿娇羞之态,一时气不打一处来,呼吸都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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