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晓洁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填满了。
这不是在事务所看到报表平衡时那种虚荣的成就感，而是一种「我被看见了，而我也看见了你」的生命共振。
「晓洁，你看。」周以谦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指着入口处的签名簿。
签名簿上，有人用歪歪斜斜的韩文写着：
「谢谢你告诉我，裂缝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假装它不存在。」
「以谦，我以前总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的孤岛。」晓洁低声说，看着展场里流动的人影，「但我现在发现，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只是我们都在等一阵风，把彼此的声音传过去。」
下午，展场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让晓洁惊讶的是，前几天来帮忙的韩佑真後援会的nV孩们也来了，她们带了一些亲手做的乾燥花，妆点在展场的角落。
「晓洁姐姐，我们把你的故事发在论坛上了。」敏珠兴奋地拉着晓洁的手，「大家都被你那句不欠任何人一个完美的人生给感动了。今天还有好几个从釜山坐车过来的粉丝呢！」
晓洁笑着向她们道谢。她看着这些热烈的生命，突然意识到，这场摄影展已经不再只是关於她和周以谦。它变成了一个树洞，接纳了所有试图从格线中逃离的灵魂。
这时，一个穿着深蓝sE风衣、戴着墨镜的优雅nV士走进了阁楼。她走得很慢，每一张照片都看得极其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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