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很短,但内容很满,不是意外,不是感动,是「你终於说出来了」的喜悦。
然後他伸手,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轻轻握住了何竞放在膝盖上的手。
何竞把手指扣进林楚歌的指缝里,没有看镜头,只是清了清喉咙。
他的耳根已经从微红变成深红,一路蔓延到脖子。
「好了挂了挂了晚安!」画面黑掉。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两声,然後归於寂静。
田佳冬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没有说话。
央抿把他抱紧了一点,把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感觉到那颗紫sE头发搔过自己的喉结,软软的,凉凉的。
那件浅灰sE连帽外套还挂在床尾的椅背上,袖口垂下来,被月光照出一小块灰白sE的影子。
「你室友进步了。」田佳冬说,声音闷在他x口,语气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调子,但轻飘飘底下有一层很薄的、刚刚才被感动过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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