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从他肩膀上滑下来一点，他没拉回去——就是要让何竞看到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
「我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何竞的表情瞬间切换成那种「拜托不要浪费我的国际通话费跟我讲这种废话」的嫌弃，毛巾从他手里滑下来掉在床上。
「我们高中的时候没有在一起——」央抿正要解释，因为对他和田佳冬来说这是重大的历史时刻，但何竞显然不这麽觉得。
「等一下，」何竞打断他，转头往旁边看，「欸，他们说他们现在才在一起。」
画面上忽然多了一个人。林楚歌穿着一件浅灰sE的棉质睡衣，袖子长了一点，盖住半个手背，手里拿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牛N。
他从镜头旁边走进画面。
他在何竞旁边的床沿上坐下来，何竞往旁边挪了一点让出空间，挪的距离刚好，不会太宽也不会太窄，两个人肩膀贴着肩膀，林楚歌的睡衣袖口擦过何竞的手臂，他们都没躲开，像是这个动作已经做过无数遍。
「恭喜，」林楚歌说，嘴角有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弧度。他把热牛N放在膝盖上，双手捧着杯子，手指在杯身上轻轻敲了两下，姿势端正得像在参加一个线上的正式会议。
「b我想像中还要快。我以为至少要再半年。」
「你到底对我们的效率有多不信任。」田佳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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