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钉孔补起来,不是把疤痕抹平——是在钉孔旁边画上新的花纹,让那些伤痕不再是伤痕,而是图案的一部分。是在那些疤痕旁边纹上一条新的线,让它们不再是痛的记号,而是有人愿意亲吻的证明。
最後他们抱在一起,x口贴着x口,心跳撞着心跳。
田佳冬的额头抵在央抿的下巴上,央抿的手臂环着他的背,能m0到他後腰上那两道浅浅的腰窝,也能m0到他侧腰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他的手指轻轻停在那些疤痕上,没有按压,没有抚m0,只是用掌心的温度覆着它们,像在说:这些我也不会放开。他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些,现在他知道了,觉得自己再也没有什麽好怕的了——他最怕的是田佳冬一个人撑着,而现在,这个人把自己最脆弱的防线全部交给他。肩腰侧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在汗水的浸润下微微发亮。他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些,现在他知道了,觉得自己又多了一样要守护的东西。
田佳冬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没有亲,只是贴着。
窗外路灯的光终於找到了透进来的角度,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长长的白线。
结束後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田佳冬把脸埋在枕头里,紫sE头发散在白sE枕套上乱成一片深海,月光照在上面,把每一缕发丝都镀上一层极薄的银边,像是海浪在夜里破碎之後留下的泡沫。
他的呼x1还很急,但身T完全松下来了,那是被好好Ai过之後什麽都不需要想的放空。那些疤痕就那样坦然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被遮挡,没有被刻意忽略。它们在他侧躺的姿势里微微起伏,像是终於可以自由呼x1。
「你还好吧?」央抿问,声音沙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把手伸过去轻轻拨开田佳冬额前被汗黏住的浏海,手指在他太yAnx旁边停了一下,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正在慢慢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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