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田佳冬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心口上。
隔着那件被解开三颗扣子的制服衬衫,他的心跳正在用同样急促的频率撞击田佳冬的掌心。
「这个心跳是为你加速的。从九月到现在,没有停过。」
田佳冬没有说话。
他用行动回答,把央抿推回床上,吻上去,不再是教学式的、有步骤的吻法。
是全身心的、把所有保护sE都卸乾净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再滑到颈侧,然後他把脸埋在央抿的颈窝里,深深x1了一口气,像是在记住这个气味,海洋清香的沐浴r、警校制服新布料的浆味、还有他这个人本身的味道,某种只有央抿才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窗外,最後一抹夕yAn终於完全沉下去了。
床头灯是唯一的光源,昏h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一开始还能分清谁的头、谁的肩膀、谁的手臂,到後来叠在一起,变成一道模糊的、温柔的光影,像两棵并排种着的樟树在夕yAn下交织成同一片树荫。
他们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一步一步走进彼此的世界:从试探到确认,从笨拙到默契,从「这样可不可以」到「对,就是这样」,从「会不会痛」到「不用怕,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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