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痕迹从左侧最後一根肋骨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腰窝旁边,很长,但很浅,像是第一次,在尝试,还不敢太用力。
然後他的指尖移到最新那一道,停在疤痕的起点,轻轻压着。
那伤口不算旧,大概是一年前,那时候他们刚毕业,何竞刚出国,田佳冬刚搬出宿舍,一个人住在家里。他那时候还没交往。
「疼吗?」央抿问。
他垂着眼帘,专注地、缓慢地、一道一道地抚m0过去。
指尖在每道疤痕上停留的时间长到田佳冬能数清他的心脏跳了几下。
田佳冬看着他那样珍重地、没有犹豫、没有恶心、没有「你为什麽要这样对自己」的责备,只是心疼地抚m0着那些疤痕,像是把它们当成他的一部分。
他笑了。
不是轻飘飘的笑,不是用来挡东西的笑,是那种被什麽东西打中之後来不及防御的笑,嘴角先动,然後眼尾弯起来,然後眼眶红了。
「有你在他就不会再疼,」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不会再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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