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葛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摇晃,田佳冬的炭笔在纸上快速走动,背影对着他,後颈上还有昨晚他抱着睡时不小心压出来的红印,浅浅的,像一枚忘了上sE的印章。
「何竞回来了。」央抿说。
田佳冬的笔顿了一下,没有转头,只是问:「在哪。」
「飞机上。要去接林楚歌。」
田佳冬放下炭笔,转过身。
那双浅sE的眼睛从九重葛的Y影下看过来,带着一点央抿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那种等到了一个早就知道会来的结果之後的平静。
他把素描本放在yAn台栏杆上,站起来拍了拍K子上的炭灰,走进客厅。
「这两个果然是同一种人。」他说。
何竞抵达那座靠海城镇的时候,身上只有一个背包。
同一个登山包,高二去海边背的那个,侧袋上残留的沙洗了无数次还是在,蝴蝶结缎带歪歪地系在拉链头上。
他照着林楚歌之前传给田佳冬的地址,转了两趟公车,问了三个路人,穿过一整片被午後yAn光晒得发亮的槟榔园,最後停在一栋米白sE透天厝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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