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曜日,巳时,班导师佘丝丝校长的课。今天特别安排在金行馆的大教室上课,这里的空间宽敞,座位数b平常多了将近一倍,可以容纳上百名学生。

        为什麽要到这里呢?因为今天蜀六甲与魏六癸两班,要共同上同一堂课。虽然此类联合课程在学院里偶尔会有,但两班狭路相逢,仍让学生们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有人觉得这是一场b拼的序幕,有人则暗自担心会惹来麻烦。教室里一GU若有似无的火药味弥漫开来。

        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进教室,蜀六甲的学生不约而同地往右侧落座,魏六癸的学生则选择左侧区域。两班之间明明有许多空位,却像是隔着一条深渊,没有人愿意跨过那条无形的界线。偶尔有人抬起头,眼神冷冷扫过对方,却又迅速移开,避免直接冲突。

        此时,樊义已经早早站在讲台前,正用粉笔在黑板上涂鸦。他笔触凌乱,图形歪歪扭扭,看上去并不工整。台下的学生忍不住窃笑,特别是魏六癸的学生们笑得最大声,他们推推挤挤地凑在一起,指着黑板上的图案,发出讥讽声:「你看!蜀汉学院的学生也就这点能耐,画些鬼画符,丢人现眼!」

        然而樊义全然不理会,专心致志地完成自己的符号。那些看似随意的涂鸦,唯有蜀六甲的七名同伴能心领神会,这是他们新学的秘密文字。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一种书写,而是一种骄傲。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曹卫与他的跟班──许勇、郭俭、夏侯兄弟,以及冷峻的司马御──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

        他们一出现,原本喧闹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空气彷佛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x1,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几人。

        曹卫扫了一眼黑板,立即注意到那七个古怪的符号。他嘴角浮现一抹轻蔑的笑意,低声对军师郭俭说:「你看,那粒番薯在Ga0什麽?涂鸦得跟小孩子一样,丑不拉几的。诸葛鬼人的跟P虫果然没出息,就靠这种花招想博得校长的注意?」

        樊义刚好完成最後一笔,粉笔在黑板上划下「啪」的一声。他转身冷冷望向他们,毫不示弱地回呛:「一群白痴,看什麽看!」

        许勇立刻大声起哄,声音震得整间教室回荡:「樊义,你画虫子做啥?难不成那是你自己?哈!你就跟虫子一样没用,只会在地上蠕动,让人看不起,笑Si人了!」

        魏六癸的学生们随即哄堂大笑,声音带着刻意的挑衅,仿佛这堂课还没开始,战场已经先铺开。

        樊义笑嘻嘻地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对着身旁的同伴们喊道:「夥伴,你们看看我在画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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