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涵掀帘进来,语气压得低,眼睛却促狭的很,显然早就瞧见了信封上的印记。
我伸手接过,指尖才碰到纸面便已猜到是谁。
拆开信,只看了两行,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姐笑什麽?」竹涵凑近,一脸好奇。
我将信纸摺好,语气故作严肃:「大人生气了呢。」
「哎?」竹涵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瞬间燃起,「说了什麽?」
我瞪她一眼,佯装不悦:「去冲壶茶来。」
「你小姐忙到刚刚,连口气都还没喘呢。」
「是是是~」竹涵笑嘻嘻地应着,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打趣,「我泡最好的那壶。」
室内安静了下来,我这才重新展开信。
字迹苍劲有力,落笔如刀,分明是行军之人惯有的笔势。
可偏偏,字里行间却满是藏不住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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