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也喜欢过唱歌,面对我哥是各种称赞,面对我则不仅不称赞,而且还无视我哥每天对我的各种打击,【难听、没感情、没高低起伏......】,後来我不再喜欢唱歌,也不再相信自己的声音後,又反而过来指责我,【为什麽不唱歌,以前不是很Ai唱?、g嘛要不合群等等......】;」

        「面对做错後的推卸牵拖,我哥姊怎麽说怎麽信,而我永远是【我在说谎】,没有相信过我,甚至还故意恐吓年幼的我说【要不然现在报警,让警察来看看怎麽回事。】之类的,後来甚至还在喝酒时拿来跟朋友当谈资说我小时候非常Ai说谎;」

        「面对犯错後的处罚环节,最受宠的姊姊几乎不会经历,被打上基本挺公平,但罚站、半蹲之类的,我哥一个装睡,就会被喊去休息,不用罚;而我则是会被骂,哪怕站着睡着了都不行休息。」

        「另外面对时不时疯起来的我爸,我也总是受灾最严重的那个,因为我的成绩是三个兄弟姊妹中最好的,只有我被要求全科目90分以上,哥姊能考低分还自由自在,而我却会因为最擅长的数学考了89分挨打,甚至还被我爸踹飞。

        还有我爸喝醉後,自己弄坏东西,喝茫的脑子不知道怎麽想的,认为是我用坏的,可以大半夜拿着J毛掸子冲到我房间,直接把我打醒拖下楼罚站,然後盹gUi(打瞌睡)还会被我爸冲过来直接削醒,好像是从这次之後…也可能是被前两次被踹飞时,我发现我对我爸产生了本能的恐惧,在他面前不敢说话、会不自觉发抖。」

        说到这,星野悠的身T不自觉的开始发抖,但在黑杰克的安抚中,渐渐平静,但面对黑杰克的阻止,星野悠却坚持继续说下去。

        「结果最後也没有人在意过,哪怕高中後,我能被我爸一秒吓哭也一样,【有什麽好怕的、啊,那是你爸,怕什麽?】之类的话围绕着我,但又不是他们说别怕我就会【喔,好啊!我不怕了!】。」

        「最关键的是,我从小被控制到大,高一被霸凌後,他们的态度180度大转变,不是知道错了,只是不想承认自己亲手毁了自己的小孩而已。」

        「曾经大小事,事事都要为我决定,无视我个人意愿的他们,这之後反而开始说【我长大了,让我自己决定等等】,但一个被从小事事控制的普通人,又怎麽可能还具备自己做出决定的能力呢。」

        「该怎麽说来着,过去的他们以【我是为你好】来控制我,後来的他们不想负起责任,试图以【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来否认自己毁了一个人。」

        「但最可笑的是,他们却又不愿意放弃一个能够满足他们控制慾,已经被他们控制十几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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