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娘,今早让你筛的糠麸你弄完了吗?”

        由于最近阴雨连绵,刚过酉时,天色就已经昏暗下来,柴垛码得过高,顶端不断有柴块滑落下来。

        不知是阴雨秸秆受了潮还是灶炉老旧通风性差,浓烟直起呛得问话的人刚踏进厨房直咳嗽。

        来人伸长了脖子隔着浓烟往厨房里看。

        只见贺思悯一只手捂住口鼻,一只手熟练的用着鼓煽促燃,“那个早就弄完了,今日这火好难生,这里烟大,大娘你待会再过来。”

        贺大娘见她确实有在动着没有偷懒,一边往外退,一边嫌弃的嘀咕:“白养你这么大了,现在连生个火都不会了,一无是处就算了,老娘一年到头到还要贴本养着你,赔钱货,你倒是别烧了我的房子,否则有你好果子受的。”

        贺思悯早就习惯,从善如流道:“放心吧大娘,你且在外面等一等,待会就好了。”

        “死丫头最近越来越颟顸”,贺大娘咒骂着回到堂屋,临进门前瞥见门口蜷缩着的小黄狗,恶狠狠的抄起檐下接满水的木桶就泼了过去,“主人都没睡你倒是先歇上了,明天就把你炖了吃肉!”

        小黄狗被淋了个满身湿也不敢叫唤,抖着脊梁夹着尾巴呜咽了几声,像是在讨好。

        “又吵吵什么呢?”男人把酒杯落下,不耐烦的踢了下桌腿。

        贺大娘听见丈夫的声音,脸上没好气的道:“还不是你那死侄女,早知道当初还是应该就把她卖进窑子里,这样还能换点钱,省得一天尽惹我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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