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话是最没有用的。
哭泣的时候是需要安慰的,她哭得这样难过,一方面是真的心里烦闷,一方面也是心里存了小心思想要受到他一点点安慰的。
她连哭的角度都选的最好的,他怎么可以不为所动。
想到这里,谢祐离用他的帕子擦擦眼角,通红的眼睛说不出的可怜作态,出口的声音都是带着哭腔的沙哑,“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什么都不问,岂不是让她白哭了。
柏宿翻书的手一滞,抬眸看她,无甚在意的道:“无非探亲探友,我虽不知谢小姐是哪种,但是看谢小姐只身前往连丫鬟都没有带,想来是不想要让人知道的事。不方便说出口的事,我若问了,岂不是打扰。”
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分寸都拿得刚刚好。
完美的无懈可击,谢祐离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越是游刃有余,谢祐离就越想要从无可挑剔的行事作风中找到一点缺口。
她抬起泪光盈盈的眼睛看过去:“我其实是为了你来的,柏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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