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祐离回去的过程并不顺利,因为她被一辆马车拦住了去路。

        裴郎君裴涧,在华严寺对她最热络,十天能来八封信的裴郎君忽然出现了。

        装潢低调的马车横在路中间,裴涧掀开车帘,“谢姑娘,好久不见,你这是要去哪?”

        “去前面不远处”,谢祐离含糊的回应着,她更好奇的是:“怎么裴郎君你会在津淮?”

        她还记他是郇阳人士,前段时间能与他在华严寺相遇,那是他随父母过去还愿的。

        裴涧回答的很慢,视线从她脸上绕了一圈,却是答非所问道:“离妹妹,好端端的你突然不理我作甚,我这段时间为了你突然冷落我这件事思来想去都不得其所。”

        “难道是我给你送的那些东西你不喜欢,或是冲撞了离妹妹的什么喜好?”

        谢祐离哪敢说是他热络得异常才不理他的,随口捏了一个理由,“我爹管得比较严,所以……”

        裴涧不肯罢休,“可那些东西我既然送出去了就没有收回来的理,你若不是不喜欢,那为什么要差人还给我?”

        谢祐离如实说:“我只是觉得我们作为朋友,你给我送那些东西不太合适……”

        “朋友?”裴涧语气有些沉,“好一个朋友,我对你的那些意思你当真一点都不知情吗?”

        谢祐离“啊”了一声,她颇为自恋的想,难道是喜欢她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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