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鼻子灵光,一闻一个准,有些药草长得太过相似,甚至区别只是叶底绒毛长短,辛夷偶尔也会采错,回庵中整理,总能发现几棵;阿椿不同,她靠嗅闻,采的药,向来不会差。
庵中如今住了三位法师,年纪最大的那位已年过古稀,慈眉善目,余下两个,同她们母亲差不多大,虽久居山林,难免有些不适病症。
辛夷诊脉,阿椿采药、打下手,给几位法师调养了一番,以感激法师们的收留。
明日就该离别,辛夷要回州府,去找她兄长,阿椿犹豫许久,说想往其他地方走走。
辛夷道一声可惜:“你做的那顿栗子烧鸡甚是美味,我原想着等到了州府,再向你请教。”
阿椿烧的一手好饭,这些时日下来,将辛夷这个走南闯北的胃都养好了。
“这个不难,是我娘教我的,”阿椿说,“我给你写一份菜谱,姑娘若嫌麻烦,可拿给厨子看,请他们做便是。”
辛夷没问阿椿为何流落至此,和小红马又有何渊源。
她年纪轻轻便跟着兄长、商队等人走遍各处,见多了生死纠缠,性格洒脱。
阿椿不说,那便有她的道理,何必问出来,又不能治病。
次日,天气晴朗,趁着暑热气还未上来,阿椿和辛夷出了山,在一株火红的凤凰木下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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