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后的第一天,阿椿看不到任何东西。
她想,幸好她之前晚上就看不清楚,半适应了“失明”后的生活;否则,如果一下子失明,必然要比现在伤心。
花了半天时间适应,摸索着喂了小红枣,小红枣亲密地用大舌头舔阿椿的脸,温热的鼻息落在她发间。
阿椿摸了它一遍,高兴:“你长得更大了!”
可惜她现在还看不见。
小红枣低头蹭她。
到晚上,阿椿就能摸索着做饭了。
辛夷埋头研究了半天药性,闻到香喷喷的饭香,一回头,看肩膀包扎着老高、只有一只手小心端菜的阿椿,吓得她立刻变了神色。
“你怎么做起饭了?”辛夷生气地说,“别不当回事,你的左臂虽敷了药,可那箭毕竟伤到你的筋膜——你不想要你的手啦?”
阿椿说:“姑娘医术高明,我已感觉不到伤口处疼痛,便想着为姑娘做些什么,略尽绵薄之力。”
“我可是杏林世家出身,还没学认字就开始学认药材了;多亏你遇到我这么一个兼具善心和医术的美人,”辛夷得意,“否则,你现在早就没命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