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梁织小心翼翼地在舌尖拨弄着那些细刺。那种感觉极其吊诡,你必须在极大的危险与阻碍中,才能品嚐到那一点点转瞬即逝的甜美。
「这就是你祖母所说的针脚。」严殊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梁织,这条河正在Si去。因为大坝,因为W染,因为人类对水分的过度榨取。这条鱼的鲜美,其实是牠对这条正在乾涸的河流最後的告别。你吃下的,是这片文明消失前的残影。」
梁织看着手中那段残破的鱼骨。
在这一刻,她突然领悟到,这场欧亚褶皱的旅程,已经从「生存的庆典」进入了「消逝的挽歌」。
「严殊,你说……我们能带走什麽?」梁织看着那条沈默流淌的、铅灰sE的河流。
严殊没有回答。他伸出手,轻轻拿掉了梁织唇边的一根细刺。他的手指有些凉,带着一种水汽的沈重。
「我们带不走河流,我们只能带走这份关於阻力的记忆。」
那一晚,印度河上的雾气漫了上来,将草棚、炭火与两人的身影都吞噬在一片模糊的混沌中。
下一章,是这场旅程最剧烈的转折点。在边境那场危险的晚宴上,严殊的身世、祖母的Y谋,以及这条中轴线背後的政治权力,将会在一道带着「毒素与解药」的料理中,彻底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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