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化。」
知夏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喀啦、喀啦、喀啦——！」
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连成一片。那些造价昂贵的电磁步枪、武装直升机的螺旋桨、甚至是地下的高压电缆，在这一瞬间，全部因为「应力过载」而发生了JiNg准的、结构X的自毁。
这是建筑师对这个世界最温柔也最残酷的「拆迁」。
知夏与司渊并肩而行。司渊每踏出一步，脚下的废墟都会自动铺平；知夏每挥一刀，前方的防线就会像沙堡一样坍塌。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那种在生理与JiNg神上的高度契合，让这场战斗变成了一场优雅的、充满了官能美感的双人舞。
「裴修，你逃不掉的。」
知夏看着跌落在废墟边缘、失去了一切文明外衣的裴修。
就在这时，原本坍塌的黎曼总部深处，再次传来了林国栋那台「影子伺服器」的最後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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