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我又不是瓷娃娃。”她意识到是他后悔刚才把她弄疼了。
肉棒顶端那个光滑东西抵着她的穴口往里入,陈暮接纳着他,感受着他身体的一部分完全嵌入到她的身体里,然后开始深深浅浅的抽插着。
每一次他都能把她完全撑开,然后让她的肉壁与他肉棒的青筋与顶部摩擦着,带动着她最敏感的软肉,让她的灵魂和底线都溃不成军。
“周晟言…”她一遍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普普通通的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仿佛带着旋律和缠绵眷恋的爱意,成了这世间最美的情话。
他有时会答应,有时会用吻堵住她的嘴,身下继续用力,贯穿她的甬道,撑到极致,然后狠狠的插着,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喘息。
周晟言带着陈暮背贴着他的胸膛,面对着天花板,躺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手掐着陈暮的腰,带着她上上下下的动着。
这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陈暮看不到周晟言,只能感觉得到他硬硬的腹肌,和在她发顶的呼吸,以及不停的进出她腿间粗壮的东西。
他的食指和拇指揉搓着她的阴蒂,而硬物继续快速的出入着陈暮的小穴,陈暮颤栗着不知道泄了几次,无力的拉住周晟言的手臂。
最后周晟言再次把陈暮压在身下,她的腿还环他的腰,被他撞得随着床闷哼着。
“陈暮。”他的声音比平时粗哑些,“叫我。”
紧接着又是一个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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