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论让陈暮愣了一下,因为在她之前的认知里,过生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可以得到家人和朋友的祝福,有借口买个罪恶的,满满浓郁奶油的大蛋糕,能收到很多礼物,也算是见证着一年的成长。
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周晟言看了一眼后视镜,“我要把一个人甩了,你坐稳。”
听到这句话,陈暮下意识的看向了后视镜,透过水珠,的确能看见有一辆车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跟着他们。
周晟言踩下油门,车轻盈的加速冲了出去,熟练的绕开前面的车辆,在转弯处一个漂移,就把跟着的那辆车和他的距离拉开了许多,水花溅起打湿了旁边的路面。
陈暮有些不稳的扶着车门,想问为什么这辆车会追他们,可是现在不要打扰他比较好。
车速快得让陈暮有些不适应,而且现在车辆之间角逐的气氛似乎很紧张,她侧头看了看周晟言,他神色如常,只是目光里多了几分棱厉,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操纵着。
他察觉到了陈暮的目光,“很快就到了。”
陈暮点了点头。
现在雨势依然那么大,打了伞只当是个心理安慰,而公交站台也没有任何可以避雨的地方,如果让她在那里站十五分钟等公交,一定很狼狈。
所以哪怕稍微惊险一点儿,他能送她回家,都是帮了她很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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