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难道真的就是那个黑熊的同谋?

        自己当时为什么就不能站出来?难道真的怕死?面对罪恶不敢去制止,却怕的要死,我这种一无所有的人还怕什么呢?”邪恶之所以显现出力量,不是它真有力量,而是善良的人不站出来。”

        而且那个受害者还是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大姐姐,自己他妈的真是个禽兽,禽兽不如,一个禽兽受到欺负也要反抗,一条狗被踹一脚也要咬人,而自己却一点勇气也没有,连一条狗也不如。

        当年母亲也发生过这种事情,但母亲也许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的工作,不得不妥协,自己虽然没有原谅她,却也是没资格跟她闹,而今天董洁也遇到了这种事情,却在强暴中体验到了传说中的女人高潮,第二三次的时候根本就是她在干黄坤了。

        如果黄坤不是因为第二次敏感度下降,延迟的时间长,说不定先被董洁干射了。

        那母亲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在妥协中享受着女人的快乐呢?

        让自己的母亲生活幸福也是自己的心愿,但这种心愿是不是变态了呢?

        刘易不仅抬起头眼光定在书架上那个瓷枕上,父亲虽然走了十多年,却已经模糊得没有任何印象,这个新翻出的瓷枕,足以代表了父亲,虽然是自己偷来的,却也在父亲的手中珍藏了几年,父亲留给自己这个瓷枕到底要说什么呢?

        刘易起身把瓷枕拿在手中,黑黝黝的枕身在灯光下反射着亮光,刘易看了多时,抱着瓷枕躺在床上,仍苦苦思索着答案,父亲说过:“人活着必须得有正义感。”我有正义感吗?”人活着还要有良心,善待你身边的每一个人。”这个是母亲说过的话,母亲真是太善良了,美丽的女人总是以善心对待别人,但别人总是想方设法地跟她上床。

        而我见恶不止算有良心的人吗?如果我阻止了黄坤,黄没体验到高潮,那是得不是失呢?还有,还有什么?还有许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夜晚,月光如水,怎么又是月光如水的夜晚,刘易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满月,愁绪万千,董洁的受辱的事情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一遍遍地的在眼前上演,感觉到那么真实却渐渐感到有些虚幻,有人说,一个人经常将真实的情景当成假的,麻痹自己,最后自己也不敢肯定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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