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用力的握在一起,那个男人,我必须抓住,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妻子和岳母,岳母不无担心的说:“你想要报案?要知道报了案的话,花被强奸的事情就纸里包不住火,被身边的和单位里面的人知道,虽然现在大家都没那么封建了,但嚼舌根的肯定会有,人言可畏啊,这对花会造成很大冲击,我不赞成。”
“妈,我没事的。只要程也心里没有疙瘩,其他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我又不和他们生活。”花没等我开口,就说:“更何况,要是不把他抓住,说不定还会有别的女孩也会遭遇不测。”
“傻瓜,我心里怎么会有疙瘩呢?就知道胡思乱想,那又不是你自愿的。”我抚摸着花的头说:“要抓住那个人也不一定非要报案,我们市几十万常住人口,每天几万的流动人口,河堤边上又没有监控,就算是报了案,也无异于大海捞针,我来想办法吧,你们就不用管了。”
岳母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好吧,不过你也不要勉强,能抓住就抓,是在没有办法,还有老天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又有谁能逃得过呢?”说完,岳母瞅了我一眼,神色有些黯然,我知道她是想到了我和她的事,她应该现在也不知道我们之间要如何收场了吧?
更何况里面还夹着一个宣扬不受世俗道德束缚,放飞自我的王玲。
王玲说,岳母和岳父也已经五六年没有同床了,从岳母被我稍一拨弄就水流成河来看,她的身体也许也如王玲的一样,像是遭受了久旱的花朵,随便撒一点甘霖,就会清醒过来。
“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去做饭。”花扯了一张纸巾,抹了眼泪站起来说。
“我去做吧,岳母来了,让我在她面前表现一下。”我把花按着坐在岳母旁边说:“你和妈再说说话。”我知道,虽然话说开了,花不再担心我对她被强奸的态度,但她自己心里还会有疙瘩,毕竟,就算是被狗咬一口,都会有伤疤的,这就需要时间和我们体贴入微的关心来抹平了,这一点,岳母肯定也清楚,毕竟知女莫若母。
送走岳母以后,我把花紧紧的抱在怀里,替她脱掉衣服,卧室床头的两朵莲花造型的壁灯发出粉红的光来,在那灯光下,花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样,薄薄的眼皮下面,眼珠不停地滚动,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本来女子敞开身心迎接心爱的人儿是件幸福的事,可花的眼角却有晶莹的泪珠滑落。
我心疼的伸出手指,刮去她脸上的泪痕,向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亲去,花的味道还是那么的清香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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