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往北走,300米,渔人酒店,我去开房,电话联系。”
看着杨晓华离开,我和部门同事打了声招呼,出门右拐直奔渔人酒店。
我们的工作大多数都是在外面完成的,要么勘察现场,要么去修理厂给车辆核损,所以相对自由一些,出去打声招呼就行。
杨晓华的请求,我能理解。
本来就是人命相关的大事,死者家属的发难,自己心中的槛,亲人朋友或者好意,或者幸灾乐祸的关心、出谋划策这些等等加在一起,如果大脑承受能力不是很强,绝对能让一个人身心奔溃到住院。
就像我帮杨晓华掩盖她二次车祸谋杀,也会道德拷问自己,在对与错之间想要分出个是非,虽然只是一念之间,但转不过弯就会变成山大压力。
所以,我也需要发泄,除了帮助杨晓华的事,还有我和杨晓华之间也需要一场坦诚相接的交流。
开好房间,给杨晓华打了个电话。
进了房间,我就开始脱衣服,还没脱完,就响起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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