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淫荡的叫床声也已经停止。

        程天海用力的挤出了子孙袋内的最后一滴精液,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从压在身下的女人身上翻了下来,这是他的梅开二度。

        “怎么样,我这把老枪还可以吧?”说完还不忘用双手在女人丰腴的双峰和白花花的肚皮上揉搓着。

        程天海是个有着严重性虐倾向的人,或许年少时曾被异性深深的伤害过,在并不成熟的内心里埋藏了仇恨的种子,正是因为这种仇恨和压抑长时间累积,导致成年后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有着一股强烈近乎偏执的征服欲,在他看来,当通过性交后,对方的生理和心理全部沦陷臣服自己,才能获得满足的快感。

        “嗯,还是老味道,够劲儿!”女人附和着,接着往程天海怀里靠了靠。

        “来,我给你擦擦。”程天海撕下了一截卫生纸。

        身边的这个女人,成熟的躯体配合上她的相貌显得异常狐媚,她下身水很多,在和男人欢爱中,对方能来多少次,她就能笑纳多少次,直到对面的男人缴械投降,给人一种仿佛永远做不够,不会被征服的感觉。

        她很懂男人心,除了被动迎合外,还能在性爱中主动做出各种姿势,撩拨男人的欲望。

        多年前程天海与这个女人第一次上床时,她也曾有过少女的羞涩,也曾在连续几次做爱时被程天海粗壮的男根连续抽插至数次高潮后因为体力透支昏厥过去。

        随着受虐次数的增多,她渐渐的适应了,心态也发生着变化,从开始主动迎合,到最后甚至变为主导,自身的性欲也越来越强。

        好女费汉,好火费碳,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地越耕越肥,牛越累越瘦,这是程天海和她在一起的感言。

        饶是如此,这些都不是最令程天海满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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