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桂芬似乎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肢体反应,肥胖的身体却像垮塌的围墙般两脚向后滑了过去,重重地撞在一个警察的身体上,才哀嚎着挣扎起来。

        把母亲当做武器冲击了人群的刁文广的两手并没有收力,却猛掐着贺桂芬的脖子拐了个弯,直朝我的方向冲了过来。

        天台上刹那间乱作一团,已经反应过来的警察们已经掏出各种警械,紧跟着朝我们这个方向包抄过来。

        我大惊,本能反应让我极速后退,却不想踩在天台上面一团被收拾整理成一个小堆的建筑垃圾上面,仰面朝后倒了下去。

        其实我摔得并不重,但是还没等我爬起身,蛮牛一般推搡着贺桂芬的刁文广就冲到了我的面前,还没等我做出躲闪动作,他一脚踩到我的胸口,把我猛地踩到在那堆垃圾上。

        我听到众人不约而同的一声惊呼,后脑壳重重摔了一下,随即眼前一黑。

        杂乱,很多人在我身边慌张地呼喊和跑动。

        杨隽的尖叫。

        她扶起我的身体,摇动我的身体。

        我的意识有一些恢复,却发现除了杨隽抱着我跪在地上,其他人却全部聚集在天台边上,喊着口号在齐心协力的拽着什么。

        我的鼻子里、嘴里开始不停地涌出鲜血,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我发觉我完全感觉不到我的身体四肢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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