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还接?上次让你们接走,人差点没了,还让你们接?”

        “你啥意思?她小秋是我家儿媳妇,让你玩几天也就不计较了,你还想霸着不给我们呀?老唐家姑爷咋的?有啥牛逼的呀?还想欺男霸女是咋的?”她的语调开始变得咄咄逼人了。

        “你家丧事儿还没了吧?积点德吧!”我也没客气,直捅她的窝心处。

        她在那边立刻爆发了,在电话里高声道:“别给你脸不要脸!我告诉你,别以为俺们家老三没了就变软柿子了,今天你交人,也要交,不交人,也要交,我家老三头七,儿媳妇必须得在场,你要是在这里拦着,我就让你躺着离开哈尔滨,不信你就试试!”

        我被激怒了,也朝电话那边喊:“做梦去吧!你以为你是谁?!有多远滚多远!”

        挂掉电话,稍稍平静下来,却暗自担心起来,虽说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但是贺桂芬刁三嫂的恶名我还是稍有耳闻的。

        赶紧办好退房手续,领着杨隽抱着孩子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市区到机场的路,平常用不了一个小时就到了。

        不过昨晚刚下了一场大雪,机场高速上清雪车只清理出一条车道,车速有些慢,甚至到了已经很接近机场出口的地方,大量的车辆已经拥堵的寸步难行起来。

        杨隽傻乎乎的像是没事的人一样,抱着女儿坐在后排,开心的向窗外张望,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心急如焚,虽然我们已经是提前了很多来机场,但是前面不知道什么原因,车龙已经延续出去很远,很久也不见车子往前走动一点。

        司机用车载电台问他的同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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