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涛……和我说说话,最后一次,行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唯唯诺诺的祈求,这种语气从我认识她以来第一次听到。

        我点点头,做回房间里的沙发上。

        她像是个絮絮叨叨的老女人,跟我不疼不痒扯东扯西的聊了好一会,我看时间已经夜里十点多了,我就又准备要走。

        看到我又要走,她有些急了,放下已经哄睡的孩子,坐在床边像是有些着急地对我说:“你多陪我一会好不好?”

        我有些不悦,没好气地站起身说:“太晚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得回去睡觉了。”

        “有事,有事……”她急忙说。

        我疑惑地看看她,没说话,等她说。

        她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似乎真的有事难以启齿。

        这个表情到让我有些意外了,她这几天经常故意说些很不知羞耻的话来刺激我,那些话题基本都是围绕她和刁老三之间的那些男女之事的,那些事她都能坦然地说出来,还真的想不出今天她要说的是什么。

        “我就知道你没什么事要说,那我回去睡觉了哦。”我挪动脚步向房间门走去。

        “不是……我说,我说。”她费劲的站起身,似乎是伤口还在疼痛,她在地上站的有些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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