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夺门而出,扔下这个已经完全腐烂到骨髓里的女人,一路狂奔,离开这个让我领受到奇耻大辱的城市。

        但是我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听到身后杨隽呜咽的抽泣声,我的两腿似灌铅般沉重。

        她错无可赦,但是,她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众叛亲离,身心都是伤痕累累,如果这时候,我这个唯一可以拉她一把的人也放弃了,她面前的路可能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医生说过她的抑郁症很严重,随时都可能有自杀的想法,她感受不到希望,她真的可能会寻死。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在病房门口呆立许久,终于还是不忍心拉开门把手。

        夜已深,面对着曾经的枕边人,我无言。

        她也不再对我唠叨和讲述,安静地蜷缩在病床上,呆呆地看着床边安静地嘟着小嘴巴的女儿。

        出院当天,一大早唐明明给我电话问我这边的安排,我告诉她手续都办妥了,就等明天早上的飞机回深圳。

        了解好这边的情况,唐明明语气有些犹豫地问我:“你还好吧?”

        我不明白她问的什么意思,反问:“什么?我当然好。”

        她顿了一下说:“我说了,给你俩一个星期的时间,现在时间到了,你说实话,你能不能彻底放下你俩之前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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