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楞了一下,好像在极力地思考着什么,很快就释然道:“我为他流过产,还是两次。”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般。
她笑了笑,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是准备和你结婚过日子的,这些烂事肯定不敢跟你说的。”
我表情很阴郁地看着她说:“其实我就是个接盘手对吧?”
“才不是!”她有些着急的说:“我本来是想过要和你坦白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你说,我和我的大学老师有过这段感情,还发生了两次意外,第一次是从韩国回来不久就发现了,应该是在韩国那几天,没做什么措施,我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发现怀孕了,我都吓死了,然后他领着我去通县那边的一个医院做的药流,第二次是大三,我说我有男朋友了,不能再和他有什么瓜葛,结果他很生气,硬要了我一次,那次没做措施,就中了,正好赶上十一长假,他领着我去了趟桂林,在桂林做的流产,住了十天。”
杨隽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表情很平和,似乎这段回忆让她沉浸在一种很祥和的氛围中去了,她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我急忙给她倒了半杯白水,她接过水杯,小心地咂了一口价,嘴角翘了翘,大眼睛使劲的盯着我的眼睛,半天才露出一个久违的微笑,小声说:“海涛,你真好。”
我邹了邹眉头,心里泛起一股酸酸的味道,摇摇头,动了动嘴巴,却没说什么。
“你还想听下去吗?”她歪着脑袋,像是有些疲倦了,从坐姿小心地仰躺到床上问我。
我帮她把被子盖好,说:“你想说,我就听,不想说,就好好休息,养好了身体,就带着小悔跟我去深圳,以后有的是机会讲给我听。”
她抿着嘴唇摇摇头,小声说:“我怕……”
我疑惑的看着她问:“怕?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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