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明很敏感的发觉我的脸色不对。

        眯着大眼睛带着一丝警惕的目光,狐疑着问我:“谁的电话?”

        我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具体什么事?我这边现在忙得要死,走不开。”我回答左健。

        左健的语气很为难的说:“她回来两个多月了,那个姓刁的自首了,小隽在哺乳期,现在是取保候审,她说……想见见你。”

        “取保候审?她什么罪?”

        “窝藏……律师说,姓刁的是大案要案,小隽这个罪至少会被判一年以上。”

        “她活该!见我?来深圳见我吧,我没空回去!”我愤怒的朝电话那边喊。

        左健很平静的说:“海涛……她是想去你那边找你了,她现在不是限制活动吗?再说,她现在带着孩子……”

        我的心,似被人猛地浸入到最深的冰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