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那个房子我已经交了钱,也过了户,那房子现在是我的,就算是有杨隽一半,也轮不着她二姨过来指指点点。

        我把我妈交代给老爸照顾,去医院门口准备找车过去杨隽妈妈家。

        却迎面看到唐明明又拎了好多袋东西朝医院里面走。

        这几天她没来烦我,我以为她真的生气不再理我了呢。

        “海涛!你上哪?沉死了,快帮我拎一下!”唐明明见到我,笑呵呵的朝我喊,就好像那天我根本没骂过她一样。

        我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问:“啥玩意?我要出去,有点事。”

        唐明明笑着说:“给你妈整了点燕窝,印尼的,血燕哦,我找我爸的战友在香港带回来的。”

        我不清楚这种东西有多贵重,不过我知道这东西在我这种条件的家庭里,是从来没见识过的东西。

        这个娘们那天被我骂了之后,也骂了我,好像是气的够呛,不过今天再来,跟没事一样,神经还真的弹性很大。

        把东西送回病房,我惦记着要去杨隽妈家,急着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