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重重地喘着气,别过头闭上眼睛,似是瞬间被抽走了心却满足了瘾,心甘情愿在这蚀骨销魂中沉沦,再沉沦。
贝甜一点点移上来,看着时渊余味犹存的模样,坏笑着问他:“我是第一个吗?”
他当然没有被人如此取悦过,以至于几乎有种被深爱的错觉。
于是伸出手臂,让她枕上去,诚实地答:“是。”
贝甜抿唇笑笑,满眼温柔。正准备起身,听到时渊小声说,“还难受吗?帮你。”
她举起床头的手机给他看了看时间——意思是太晚来不及了。
然后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挑逗,“晚上再折磨你。”
“好。”他默了几秒,“晚上跪舔你。”
“嗯?原形毕露了你?”贝甜大笑着掐他胳膊,“骚话boy。”
时渊拉起被子蒙住头,不好意思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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