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直腰把肉棒徐徐抽出来的时候,青筋毕露的肉棒上挂着丝丝殷红的液体,黑白肉体相接的地方都被染红了。
葛朗屁股一抬,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女兵的身体越来越软,神色迷离,腰也塌了下去,下身逐渐湿滑起来。
她悲戚的抽泣声也变得断断续续,不一会儿就被咕唧咕唧的淫声盖住了。
葛朗不紧不慢地足足抽插了半个时辰,最后在一声闷吼中定在了那里。
等了好一会儿,葛郎才抽出开始软缩的肉棒,一股红白相间的粘液从女电话兵敞开的肉洞里涌了出来。
一直一声不响跪在一边的央金这时好像突然睡醒了一样,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个小铜盆,手疾眼快地放在女电话兵大大敞开的胯下,接住了涌出的粘液。
有人搬来一张椅子,葛朗疲惫的坐了上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跪在一边的央金,这时急急地凑到葛朗身边,撩起他的袍子,一低头竟张嘴含住了葛朗还没有收起的湿漉漉的大屌,有滋有味地吮了起来。
我们几个都看呆了,尤其是贡布,他是本地人,他对丹巴家的财势一清二楚。
央金这样一个丹巴家养尊处优的二小姐在一天之内居然被葛郎收服的如此服服帖帖,让人感到实在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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