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拼命地摇头,不肯就范,结果呛的咳嗽不止,最后还是把那粘乎乎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葛朗做完了这一切,看看立在香案边的木杆,日影已经缩到杆底。
正午时分,他朝白帽喇嘛们做了个手势,喇嘛们分列香案两旁,盘腿打坐,开始念起经来。
随着诵经的声音,从外面缓缓走来一个女人,默默地跪在了小女兵身后。
在场的人见了她都吃了一惊,这女人竟是央金。
一天不见,央金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目不斜视,好像面前这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与她毫不相干。
她呆呆地跪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口,嘴里也小声的念念有词。
没等我们回过神来,葛朗已经敞开了袍子,露出了一具黑乎乎硬梆梆的大家伙。
他凑近女电话兵高高撅起的屁股,把粗大的肉棒搭在小妮子滚圆结实的屁股上,两只大手揽住了她肥嫩的奶子,一手抓一个,由轻到重地揉弄起来。
小女兵开始还强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开始低低的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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