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除了她只有一个老女仆。
我听了他的话暗暗点头,下决心要把这个祸害除掉。
我和贡布紧张地商量了一会儿,贡布带着麻脸急急地走了。
我坐在小饭馆里,紧盯着工作队小楼的方向。
只见火堆旁的人稀稀落落,喇嘛们都陆续散去了。
但小楼内的灯光却一直亮着。
不一会儿,小院的门开了,那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的心跳立刻加快了。
只见那女子朝周围看了看,拖着疲惫的步子朝小巷的深处走去。
我招呼一声,两个兄弟应声而至。
我们出了小饭馆,远远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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