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对女人的经验,这骚屄虽然已经不是原包,但给男人用的极少,而且肯定有好长时间没有给男人的家伙插过了。
现在要插进去不定有多么销魂呢。
我觉得自己下面开始硬了,但故意忍住。
我要好好地羞辱这个害了我全家、害了我一辈子的女人。
我的手指有意慢慢地滑向了她圆圆的小屁眼,那密密的皱褶里还残留着黄褐色的残迹。
女人感觉到我手指的滑动,全身紧绷。
我用手指轻轻一碰,那小小的屁眼立刻紧张地收缩,过后又舒展开来。
再碰,又缩起来。
我看的有趣,不断去逗她,旺堆他们在一边哧哧笑个不停。
我悄悄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是那个曾经插在这个小肉洞里的木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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