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走过来说:“你把人家母女都玩了,要怎么安排人家。”
我一股冲动抱住英婶说:“好婶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两人耳鬓丝磨的抱着,一下子我的欲念就兴起了。
婶婶也没有推开我,让我就这么抱着,我胸口被二个极有弹性的肉球顶着,下体的大阳具就挺起来了,正好在英婶的雪白大腿旁,轻轻的磨擦玉腿的嫩肉,让阳具更加暴涨起来,终于顶到英婶多年未有人再开垦的私部。
龟头隔着布似乎自己会寻找目标,前头分泌的液体将婶婶的外裙都弄湿了,感到龟头像是顶到玉门时,婶婶有意无意的就让龟头顶着玉门。
当俩人不知不觉的抱紧时,英婶像是突然醒过来似的,红着脸把我推开,我呆看着婶婶沉鱼落雁的娇容,从她樱桃般的小嘴说出:“对婶婶你也来戏耍,这事到时候看着办吧,你大婶那儿先替你瞒着,你这风流帐慢慢算。”
我高兴的又把婶婶抱住,原本要亲她的脸颊,没想到嘴儿正要亲下时,不巧婶婶将嘴儿转了过来,就这样俩人嘴儿对嘴儿亲在一起。
婶婶此时脸红的像蕃茄一样,一把推开我说。
“快回去照顾你两个娘子吧!”
我笑嘻嘻对婶婶做了个鬼脸,就先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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