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徐寡妇有些诧异,以往这个男人的手段自己是领教过的,更多的是她的叫床刺激两人做爱,谢长发也就那几板斧。
可今天不同了,这个半老男人几乎疯狂地轮番蹂躏无奈的她。
她只觉得阴道酥麻膨胀,四肢无力,光剩下口中的媚人呻吟声了。
谢长发名如其人,长长发威,今天更是超长发挥,时间长,东西长,弄得女人身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印痕。
其实来温沟之前,谢长发就感觉最近在女人身上有些力不从心,想不服输,可想想度假村里一个个骚性的女人,还是不情愿的第一次吃了催情药,什么“魔幻美人”、“金枪不倒”,都是炮友从南方带给他的据说是进口货。
没想到他经验不足,药量没控制好,本来是慢性药,晚上才发挥作用。
也不知是烟酒的作用,还是狗肉之类的大补,药力竟然提前在下午发作了。
午饭后洗浴完毕,便淫欲难耐,龚艳那边带着几个三陪小姐招待客人,没有办法又找来已经多日不上的徐寡妇,大肆宣淫。
也亏得徐寡妇是个床第老练的过来女人,拼了半条性命,陪伺着色狂已极的县长。
徐寡妇浑身疲软,关键是体力开始不足。
下午勉力迎承下来男人一轮疯狂的暴虐,又给男人尽心按摩一番,把男人弄睡着了,自己也体力消耗很大,在旁边伺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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