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了,你也算是成功的知识分子啊!竟也掉我们这帮做业务的堆儿里了。”袁可学说。
“是不容易,我也没客户基础。全靠自己打拼,积累。你怎么样,都做什么业务?”尚鸿带着请教的语气。
“也没什么正经事!什么赚钱就做什么呗!原来期货我都做过。现在做点建材生意。对了,王言你不是在机械局吗!你这个行业正好能借上力。改天把他带上,一块儿聊聊。告诉你,业务没你这么笨跑的,得找关系。”
袁可学的话提醒了尚鸿,自己一味凭所谓的本事能力闯世界,忘了社会关系这个最重要的方面。
“来,喝!我敬兄弟一杯!你们都是精英啊!”老郭腆着肚子站起来。
“别喝马虎了!这可是我们厂的专家!上百万美圆的设备到手里跟玩似的。就是她妈的在那个破厂子耽误了。要不比你我都强。来,先干一个!祝老同事前程远大!”袁可学吹嘘着尚鸿,好象也在抬高自己的身份,袁可学一饮而尽。
“别扯了!我哪能赶上你啊!还是你有远见,早出来早发展。”尚鸿感到自己在社会上或者在对社会的认识上,永远不如袁可学来的快。
这个人天生为人情世故而生,为圆滑处世而活,那种对别人的老练亲热自己是永远也不及了。
或者自己是能为而不为,也许是给自己的书生气找个借口吧。
而那个老郭,年龄与袁可学差不多,却更加老练圆熟,让人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一见如故。
三人相当尽兴地畅饮海侃了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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