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叹起少女美才郎,遭颠倒不得长在;
结成夜夜灯花债,捞不着扶云握雨长长爱。
至诚忍耐,十月满足生婴孩;
又把心怀,不得不母子分手两离开。
这一曲落花生,单说王叁思,背后卖儿的故事。
且说妙姑言罢,即忙拿出一个银子,递与王叁思,言道:“与你这十两银子,将这孩儿托你送于苏州城中双竹巷,张宅窦氏太太膝下,扶养成人。”
王婆说:“陈师父,这婴儿可是自何而来,对我说说,我好得其明自。”
妙姑知道这事难以隐瞒,不起来讲,妙姑说:“太太若赦小贱人无罪,才能从实说来。”
王婆上前一把拉住,说道:“赦你无罪就是了。”
妙姑拜了两拜,说道:“太太,是你听了。”
妙姑女开口又把太太称,一旁里珠泪滚滚把话明,虎丘山今年初开迎春会,我与我师父同行到会中,遇见了温柔典雅一公子,他与我眉来眼去动了情,那公子随我来此把香降,俺二人暗结姻缘系赤绳,那相公在此玩耍叁个月,不明究里我便珠胎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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