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这房子的哦时候,用的自然不是青以安的名义,但是甭管他用谁的名义,这房子的主人你绝对查不出来是谁。
他们这一路走来,都明目张胆,但是又不给人留下蛛丝马迹。
这话说的有些矛盾,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们不刻意地避开人群,但就是任谁也找不到他们的行踪。
青以安逃跑的本事,还真是不从小觑,青宁要是得了他把那点真传,也不至于被困在鬼鬼那里那么久。
一句话概括,青以安要是想藏起来,那谁也找不到了,当年,他不就是一声不响地跑了,藏在了广州,认识了宁舒,他家老爷子费了多大劲儿也没找到这个不孝子。
青宁摇了摇头,“不行,我跟我儿子单独住,怎么好跟你住在一起,那样惹人闲话。”
青以安愣了下,扳过她的身子,“我没听错吧,宁儿还会害怕闲话?”
青宁郑重地点头,“我不为我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考虑。若是给人知道了,孩子的妈妈和外公睡在一张床上,那这孩子以后会被人笑话的。我不想这孩子受半点的委屈,我的儿子绝对要是个人中龙凤,被人敬仰,而不是被人嘲笑。”
青以安完全没有听进去她关于子女的长篇大论,而是注意到了外公那个称呼,这两个字眼让他着实难受,以至于长久都皱着眉头,脸黑得吓人。
青宁说完之后发觉没有他的回应,于是抬起头来看他,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你昨晚没睡好?脸色这么难看?”
青以安回过神来,盯着她的脸,依旧是阴沉的,岂止是昨晚没睡好,只怕在纠正她称呼之前,他都睡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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