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什么意思,青宁明白。她狠狠地瞪着尧叶,“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尧叶也瞪了眼睛。

        他们认识这么长时间,这还是第一次,尧叶对她发火了。

        以前,青宁总觉得,这小和尚是一块木头,就那么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你怎么逗他,他都万年冰川的。

        甚至,在情欲之中的时候,他也是那个样子,最多的是,沙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

        如今也会生气了?

        看来,从深山里走出来了,到了这都市,也被污浊了呢。

        青宁冷笑,“小和尚头发长出来了,还真的就不是和尚了,你这变化够彻底的。你趁早放开我,不然我真跟你急!儿子抱着未来后妈,成何体统!让你瞧见了,还不成为笑柄了?”

        听了她这一本正经的话,尧叶倒是想要笑了,她也知道体统了,她也会怕人看见吗?

        他又凑近了几分,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我以前是和尚的时候,都不怕被人看见,更别说,我现在不是和尚了。”

        他的胳膊有力地抱着她,那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服传递过来,她怕冷,她手脚都是冰冷的,而他像个火炉,她靠着极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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