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是小孩子,大人的事情不好管的……”阿芳有点犹豫,她是担心要是被小毛猜对了真看到点什么,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了自己的学习委员会不会被‘地中海’开掉?
她不敢去。
“怕什么,主席指示我们要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刘芳同志,我看你现在只剩紧张了。有我在怕什么,我们是去帮张老师的。”
小毛说完,也不管阿芳答不答应,拉了她就往三楼阅览室去了……
秀兰今天很不高兴,一是管龙跟她打电话说一礼拜才能回来一次;二是算日子自己老公刘涛快回来了;三是下班前阿弟来了电话说桂兰要离婚。
管龙她舍不得,那种偷情的刺激大过于生理上的快感,再说日久生情,管龙早已成了她的心头肉,割舍不得;刘涛她一点不喜欢,就晓得狂风暴雨般的折腾,,舒服完就不顾自己这艘小船能不能到港,为了生儿子,弄得跟受刑一样;姐姐么又太不厚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立马就大难领头各自飞,吃像实在难看了点,何况姐夫对他们全家有恩。
“哎呦,秀兰啊,下班啦?”路过弄堂口三楼爷叔的修自行车摊头,老万热情的招呼她。
“啊,老万啊,今天生意好伐啦?”老色鬼还好不住自己上头,银凤跟自己说了好几次当心点这个老鳏夫。
“还行还行,来我家,请你吃饭好伐?”
刘涛不回来这女人平时跟管龙眉来眼去,虽没什么确实的证据,想来你也是想男人的,人家正经夫妻,还是爷叔我来满足你吧。
“哦,不麻烦了。喏,我菜都买好了,回去给阿芳烧饭。”秀兰提了提手里的菜示意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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