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穿好鞋子的女人以为他是吃醋了,忙过去在他脸上香了一记说:“我心里只有你,走了啊。”
“哦呦,王家妈,辛苦侬了呀,我正要去菜场闹,电话就来了,你说巧伐……”
妈妈跟王家阿婆的声音渐行渐远,阿芳终于挣脱了小毛的熊抱站了起来,她觉得下身一片湿滑。
想想自己刚才被小流氓在后面顶了半天,大腿又被摸到现在,看他仍靠着两个枕头的无赖样不由双眼氤氲,是被欺负了要哭的样子。
“哎哎哎……别哭呀,我爸还在隔壁呢。”
这偷看的竟比偷人的紧张,小毛从地板上弹起来马上安慰阿芳,还自告奋勇的把枕头放好,房间里的一切恢复原样,两小孩又偷偷溜了出去。
“别跟着我,流氓,我要告你流氓罪!”阿芳气鼓鼓的往公交站快速走去。
“我没跟着你,我也要去上学呀,我们是同桌,你忘记啦。”
小毛一脸讨好,他现在觉得浑身的失落感,刚才小弟弟顶在阿芳柔的像水一样的双腿间,摸着她紧致光滑的大腿,他觉得似乎什么就要从自己的身体里喷发出来了,快要到达巅峰的时候好死不死被王家阿婆一声吼给吓了回去;以至于后来他每次办事的时间短,就拿今天王家阿婆的事来搪塞阿芳。
两人一路沉默不语,快步疾行到了公交站,小毛见阿芳依旧气鼓鼓的,怕她万一报告老师怎么办,自己就真的当小流氓抓起来到靶子山吃‘花生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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